時近暮春,又到了芍藥獨占春光的時節(jié)。
前幾天鄰居家的一叢白芍已經(jīng)慢慢開放,飄逸出塵,冰清玉潔。
但凡賞花,不外乎看一看,聞一聞,鄰居家的這一叢白芍端的是“又美麗又清香”。
只見那白芍的花苞鍍著淡粉色,而初開的白芍,重重的花瓣似乎透出一點淡淡的鵝黃色,盛開的花朵則潔白無瑕,自帶一層珠光,花蕊是嬌媚的嫣紅色,使得白芍愈加清雅美麗又不單調(diào)。白芍的香味是一絕,她不似旁邊摩納哥公爵月季那樣甜得令人有些眩暈,而是散發(fā)出沁人心脾的清香,令人神清氣爽。和她相隔幾步之遙的魏紫牡丹,一絲香味也無,減分!
這幾天另一叢紅芍也次第盛開,使得繁花似錦的園子更加熱烈。這叢紅芍明媚鮮妍,香氣較白芍濃郁。細細端詳花朵,驚奇地發(fā)現(xiàn)她居然開出了刺繡的效果,真是讓人挪不開眼,除了贊嘆還是贊嘆。相較白芍的盈盈仙姿,紅芍高貴典雅,果然是“媚欺桃李色,香奪綺羅風(fēng)”。
我記得椿桂坊里有一叢芍藥,據(jù)芍藥主人說,那芍藥從老家遷來于此,她的母株原長在一株200多年的洛陽牡丹旁,每年春天,牡丹開完芍藥開。如今,牡丹已移栽紅梅公園,她留在這里生息繁衍。不必說她的枝繁葉茂,也不必說她的嬌艷華貴,單說她200多歲的芳齡,就足以令人驚嘆。
芍藥是亳州和揚州的市花。當(dāng)年華佗在家鄉(xiāng)譙縣(今屬亳州)開辟藥圃種植芍藥,奠定了亳州“中華藥都”的地位。清朝詩人劉開曾盛贊亳州花海:“小黃城外芍藥花,十里五里生朝霞。”但以觀賞為主的“中華芍藥第一園”則在揚州,每到春日,游人如織,再無“念橋邊紅藥,年年知為誰生”的落寞與凄涼。
芍藥最著名的別名叫“將離”。詩經(jīng)中有“維士與女,伊其相謔,贈之以芍藥”的記載。古代男女以芍藥相贈,表達結(jié)情之約或惜別之情,故而芍藥又稱“將離草”。
“每到春殘日,芳華處處同。”芍藥盛開,預(yù)示著夏天即將到來,而對于春天來說,的確是“將離”了。
“未經(jīng)許可 嚴(yán)禁轉(zhuǎn)載”
芍藥承春寵
責(zé)編: 孫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