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戚思翠 從古到今,勞動,這個閃光的名詞,不因勞作的泥濘而黯然;勞動者,這個樸實的群體,因咸澀汗水的浸染而偉大美麗。
上古洪荒,生產力極低,勞動環(huán)境極惡劣,但《詩經(jīng)》里的描繪各式各樣的勞動狀況,都輕松愉悅,頗具情調。如《周南·芣苢》里“采采芣苢,薄言采之。采采芣苢,薄言有之。采采芣苢,薄言掇之。采采芣苢,薄言捋之。采采芣苢,薄言袺之。采采芣苢,薄言襭之。”小詩章節(jié)回環(huán)復沓,反復詠唱,像看到女子們在山坡曠野勞作,她們邊采摘,邊縱聲放歌,美哉,妙哉!
唐代李紳把勞動者的辛勞程度寫到了極致:“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詩人生動刻畫了在烈日當空的正午,農人依然在田間勞作,那一滴滴汗水灑在灼熱土地上的情景。明代馮夢龍有詩云:“富貴本無根,盡從勤里得。”告訴人們所有的榮華富貴,無不是從艱苦的勞動中創(chuàng)造出來的。除此之外,無論是劉禹錫的“美人首飾侯王印,盡是沙中浪底來”,還是鄭遨的“一粒紅稻飯,幾滴牛頷血”,都告誡人們要懂得尊重勞動人民,并珍惜那來之不易的勞動果實。
生命因勞動而美麗,美麗因勤勞而精彩。宋代詩人范成大在《四時田園雜興》中如此描述農民通宵打稻的情景:“笑歌聲里輕雷動,一夜連枷響到明。”寫出了農民勞動收獲的愉快。而他在自己的另一首同題詩里有云:“晝出耘田夜績麻,村莊兒女各當家。童孫未解供耕織,也傍桑陰學種瓜。”又把那種男耘田、女織麻、孩童也學種瓜等幾幅饒有意趣的農家生產小景描繪得淋漓盡致,美不勝收。
眾所周知,陶淵明是我國偉大的田園詩人,他一生酷愛勞動。“富貴非吾愿,帝鄉(xiāng)不可期。懷良辰以孤往,或植杖而耘籽。登東皋以舒嘯,臨清流而賦詩。聊乘化以歸盡,樂夫天命復奚疑”便是最好的佐證,亦是他決心躬耕的偉大宣言。官場上的明爭暗斗、爾虞我詐,他又怎能與之同流合污呢?所以,與其“誤落塵網(wǎng)中”,不如“開荒南野際,守拙歸園田”來得自在,來得灑脫,來得暢快淋漓,來得無比美麗!
古往今來,勞動在中國人的心目中占有舉足輕重的位置。春夏耕耘,秋冬收藏;昏晨力作,夜以繼日。美好的生活需要雙手來創(chuàng)造,需要奮斗,奮斗就要勞動,不管是腦力的還是體力的,都是一樣的光榮。勞動最美,早已成為人類永恒的主題。
勞動最美
責編: 莊恩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