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琰
一個人的覺知來自于知識累積后的質(zhì)變,到達那個變化的階段,自然而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龍應臺:如果說,文學有一百種所謂“功能”,而我必須選擇一種最重要的,我的答案是:德文有一個很精確的說法,macht sichtbar,意思是“使看不見的東西被看見”。我想即使看見了,也未必說得那么明白,多少讓人冥思苦想一番,或各人各看,文學帶來的功能是什么,不言而喻,是反復琢磨后帶來的明亮。
逐漸崇尚簡單,以前喜歡佩戴首飾,諸如耳釘、項鏈、戒指,現(xiàn)在統(tǒng)統(tǒng)舍棄,回復到本身后發(fā)覺很輕松。細想一下,因為每天的工作要求謹慎認真,空余時間讀些能夠深入探尋的書,包括給孩子朗讀大量的童書、寫作、吃健康的食物,這樣的生活方式給自己一種清爽、透徹的感覺。
孤獨感是人的影子,隨時出現(xiàn)在你身后,因此無法擺脫他,常人理解的孤獨意味著落寞與悲傷,其實孤獨的人并非一定是寂寞的,內(nèi)心的豐富決定人生的快慰。
如果閃電陣陣,只待一襲急雨,沖淡濃云。喜歡在暑熱包圍的夏夜看閃電聽雷聲,直至雨水落下,是種別樣的熱鬧,呼吸會順暢許多,涼爽中夾帶風聲,喝盞茶,看雨滴在窗玻璃上撞擊滑落的痕跡。雨水一來,似乎夏日的煩燥就被撫平了,幸福的時刻許多時候就是讓心情平復,而不在于有任何驚喜的到來。
女兒看《一休》時,我在旁邊聽到一休說,這個世界上還有那么多吃不飽的人,比比他們,自己算是幸福的。的確如此,人必須要為自己建立幸福感,這樣就是發(fā)自心中真正的幸福了。
寫作會上癮嗎?曾經(jīng)我的癮很大,晚飯后就坐下寫,每天都寫,多則幾萬字,少則一千字,總之有那么十多年,每天不間斷地寫。即便女兒出生后,我有兩年時間還顧及著寫作,之后女兒有些懂事了,我放下寫作,全身心照顧她,想想我真的很貪心,魚與熊掌都要,如今,小說暫時是不寫了,生活讀書隨筆繼續(xù),構成我愉快的業(yè)余生活。
畢淑敏在《晚安·當一切入睡》中說怎樣挑書:揀到一本,先像化驗游泳池水是否清潔一般,任意取幾個樣——把書翻開,隨便讀幾段;然后再看結尾,我以為一個好的結尾比開頭更能說明作者思維的深度和控制的力度;最后再裝作無意其實非常認真地看一眼價格(即使對于圖書館的書,我也會看)……
林語堂在《京華煙云》中用無限珍愛之情寫了姚木蘭。大抵他認為世上女子該以木蘭為楷模。家庭興旺時,她琴棋書畫無一不能,尤其擅長鑒賞,品位不俗,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到家道中落時,她淪為布衣女子,依舊內(nèi)心存著詩意棲居于村落,安心平實地操持家庭。這本書值得一看,看看值得人崇拜的姚木蘭。
空下來的時候,我喜歡讀詩。尤其喜歡辛波斯卡的詩,也因此喜歡她這個人本身,她很有魅力。她的詩涵蓋的就是一種智慧面對生活的態(tài)度。她的詩歌不濫情,自自然然,充滿哲性,也流露著聰明與幽默,每一句詩句看似未加雕琢,實則多一字少一字也不可以,由她的詩可以看到良好的覺悟能力和思考能力,可以讓我們的文字顯現(xiàn)力量。
叔本華的《人生的智慧》論述了人的幸福感的形成,和如何可以得到幸福。他說,決定內(nèi)心幸福的是一個人內(nèi)在的素質(zhì)。而自得其樂的人是最能夠得到幸福的。獨立的人也是幸福的,書中說:歸根到底,每個人都孑然獨立,最終都得返求于已。同時也說明健康的重要性:我們的幸福十占其九依賴于我們的健康。在職場中,根據(jù)自己的個性喜好選擇地位、職業(yè)和生活方式同樣是現(xiàn)代人幸福的不可或缺的因素,而如果有幸活到九十歲,那肯定是無疾而終、坐著就過去了,他說,那不是死去,而是“停止活著”。
叔本華是一個成熟的哲人。他與尼采不同,他很早就確定了理論根基,在這之后的時間里,他只是做著不斷的完善與擴充。尼采是“一個永遠的精神思想的漫游者、漂泊者,他永遠不會停留在已經(jīng)獲得的結論之上,永遠都在激烈地、大幅度地變換和修正自己的觀點。”
哲人是幸福的,他們精神的高度決定了他們可以獨立地、不用依賴他人的存在而存在,這正是符合與論證了他們自己的論點?;钤诋斚拢朗聼_,若想得到幸福感,勢必需要內(nèi)在精神的富足。
幸福原來就是那么簡單,做到卻也不易??傊?,幸福由內(nèi)而起,起而得之。讓我們都學著幸福起來,永遠不敗給自己,也就贏過了這個世界。
覺知幸福
責編: wanyif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