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改革開放45周年。45年來,隨著我國經(jīng)濟社會的快速發(fā)展,人民生活的方方面面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些變化中,除了國民經(jīng)濟、城鄉(xiāng)面貌的巨大改變,人們衣著打扮也經(jīng)歷了很多變化。從50年前千篇一律的灰藍黑、國人穿同一款服裝,到現(xiàn)在的五顏六色、款式各樣;從單一的棉布、的確良面料,到現(xiàn)在的棉、麻、毛、絲、絨面料等。市民的“穿衣史”,生動地記錄著我國時代的變遷。
1963年,我出身于鄭陸一個農(nóng)村家庭,上有一個姐姐、兩個哥哥,我是家里的老幺,還有年邁的奶奶,一共7口人,物資相對匱乏。“老大穿了老二穿,老二穿了給老三……”這是當時家家戶戶都熟悉的穿衣順口溜,也是我家的真實寫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年幼時天天盼過年,因為過年不僅能有好吃的,還能穿新衣。當時,母親會把哥哥穿小的、已不太軟的青布棉襖洗干凈,在領(lǐng)口、袖口和下擺縫一圈花布,外面做件花布罩衫,當作我的新年衣服,還必須到年初一才能穿。就這樣我還是很開心、很期待,大年三十晚上就迫不及待地把一只手伸在花布罩衫的衣袖里睡覺。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我作為少先隊大隊長被選中參加鄭陸中心小學的晚會,需要統(tǒng)一著裝。當時買糧要用糧票,買油要用油票,買布同樣也需要布票,母親東拼西湊想盡辦法,為我準備了棉的白襯衣、毛藍布長褲、白球鞋。能夠湊齊這身行頭,已經(jīng)是當時我們家能給我提供的最好條件了。我戴上鮮艷的紅領(lǐng)巾,那叫一個神氣啊,覺得自己從來沒這么好看過。當時的這身衣服我視若珍寶,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仍然印象深刻。
母親勤儉持家,小時候我們兄弟姐妹都是穿的母親自己紡織的粗布、在煤油燈下一針一線縫制的衣褲。心靈手巧的母親會種棉花、紡線、織布,織成的布有條紋的、格子的、人字花紋的,給我們做成外衣外褲,穿舊了、嫌短了、破了就當襯衣襯褲穿里面。盡管御寒效果無法與現(xiàn)在的衣物相比,但也沒凍著。1978年,我考取中專,當時就是穿著母親自己紡織的紅白小格子翻領(lǐng)兩用衫到衛(wèi)校報到的。
上世紀70年代,當時的衣服還是以灰藍黑為主,大多穿的是中山裝、軍便裝、兩用衫。直至上世紀70年代末,一種叫“的確良”的面料成為時代寵兒。
而后進入80年代,伴隨著改革開放的春風,輕紡工業(yè)不斷發(fā)展,棉紡織品、化纖制品、混紡制品的種類越來越多。1983年,通行了30年的布票廢止,一個色彩斑斕的服裝時代正式到來。慢慢地,大街上喇叭褲、牛仔褲、蝙蝠衫、連衣裙、健美褲等漸漸多了起來,提起這些熟悉的衣服名字我們那代人都記憶猶新。
到了90年代,中國經(jīng)濟發(fā)展進入快車道,人們的物質(zhì)生活不斷改善,大家開始重視服裝的品牌、款式、顏色、面料及搭配,有了運動裝、休閑裝、職業(yè)裝諸多分類,時尚意識全面覺醒,與世界接軌。
進入21世紀,人們的物質(zhì)生活基本得到滿足,回歸自然、返璞歸真的精神追求帶來棉麻服裝的回潮,崇尚擁抱自然、挑戰(zhàn)自我的戶外運動服裝成為全民裝備。服裝的主要作用也已經(jīng)不再是御寒,而是一種個性魅力的展現(xiàn)。并且隨著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唐裝走俏全球,旗袍熱遍世界,中國服裝作為一種文化潮流和商業(yè)主流在全世界受到注目和尊重。
服裝的收納方式也與以往有所不同:祖母時代是一頂兩開門箱櫥,可放全家衣服;母親時代是一頂三開門帶穿衣鏡的大廚,可放全家衣服;到了我們這一代,有整面墻的衣柜,還有衣帽間,但卻放不下四季衣服。
服裝是個縮影,折射著改革開放的輝煌成果?,F(xiàn)在我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離不開黨的好政策。新時代新征程,我將始終感黨恩、聽黨話、跟黨走,做到退休不褪色,把思想統(tǒng)一到黨的二十大精神上來,以老驥伏櫪的精神為群眾發(fā)揮余熱,為黨的事業(yè)和社會發(fā)展作出力所能及的貢獻。
從衣著打扮看時代變遷
責編: 蔣彩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