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惱橋,在齊梁故里,我的故鄉(xiāng),原武進萬綏鄉(xiāng)街鎮(zhèn)東南方向500多米處的嚴莊巷自然村前,是南京通上海、從萬綏到常州必須經過的一條“五馬”大道上的一座古石板橋。我小時候還看到,橋面是由3塊大小不等的青石鋪成的。每塊青石長約4米,中間一塊大些,有將近1米寬,兩邊的小些,大約60厘米寬;每塊橋面厚30厘米左右;橋是南北走向,橋面南北傾斜,東南面高,西北面低……
嚴莊巷四面環(huán)水。我小時候進出村莊還只有幾處通道:北面、南面、西面各是一座小橋,東面進出是一座壩,壩的下面有個大“涵洞”,東南面就是懊惱橋……
我小時候經常經過這座橋。記得這座橋的兩邊各是一條小河,橋東面的小河是從距離我們嚴莊巷東南面一公里多的良巷里流過來的,橋西面的小河則是從我們村南面的小蔡家莊流過來的,從東南面流過來的水,經過這座橋,流到橋西,然后再往西,流入浦河,最后流入長江,流向黃海……
在上世紀70年代,“農業(yè)學大寨”運動中,格田成方、挑高填低時,懊惱橋兩邊的小河道被填沒了。這樣,把這座懊惱橋也湮沒了。前幾年,我回老家還專門去這個地方看看,現(xiàn)在橋的上面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泥土。我80多歲的大哥還說要叫人把橋面上和橋底下的土挖掉,讓懊惱橋再顯露出來。
至于這座橋是什么時候建造的,是誰建造的,我查過一些資料,沒有找到。可是查到了這座橋的這個名字,和一個神秘的傳說有關。
這個傳說與梁朝開國皇帝——梁武帝蕭衍有關。他原來是南齊的官員,南齊中興二年(502年),齊和帝被迫“禪位”于蕭衍,四月,蕭衍正式在都城(今南京)的南郊祭告天地,登壇接受百官跪拜朝賀,建立梁朝。蕭衍在位時間達48年,在南朝的皇帝中列第一位。前期任用陶弘景,在位頗有政績,在位晚年爆發(fā)“侯景之亂”,都城陷落,被侯景囚禁,死于臺城,享年86歲,葬于修陵,謚號武皇帝,廟號高祖。
蕭衍登基做皇帝后,想在故鄉(xiāng)(今萬綏)建造一座九龍殿,作為他東巡和回老家祭祖的行宮。可是,他又不放心下面的臣子們去辦,怕選址不當,破壞了家鄉(xiāng)的龍脈風水,影響他當皇帝。
后來,他親自選擇了吉日良辰,和一班臣子,從建康(今南京)乘舟東渡,浩浩蕩蕩順江而下,來到黃山(今孟河小黃山)腳下,上岸登高,只見江水滾滾東流,江邊山巒起伏,山上樹木蔥郁,山水風光融為一體。他看了以后喜上眉梢,非常高興。特別是看見山地形狀,遠處的八個小山丘,大有八龍嬉水之勢,頓時覺得臨江建造“九龍殿”,真是美中之美……可他轉念一想,不對啊,我要建造的是“九龍殿”,不還少一龍嗎?他大為掃興,就帶領大家策馬馳行,前往他的祖地萬綏而去。騎行到萬綏嚴莊巷村東南的一座青石橋上,突然想起,我身為皇帝,本是龍軀,我自己不是一條龍嗎?但他不愿在臣子面前暴露自己的愚笨,只是連呼:“懊惱!懊惱!”他還下馬用腳在橋頭連蹬了數腳,竟然把橋西北面蹬斜了……
后來,細心的人們走到這座橋前,發(fā)現(xiàn)這座橋已經是一頭高一頭低,而且后人也沒有誰敢改變,因為是皇帝開口封的,也因此就出名了?,F(xiàn)在橋已掩埋在地表下了,但“懊惱橋”橋名仍然印在當地人的腦海里……
據說,梁武帝蕭衍回建康后,傳旨萬綏智寶寺的德公禪師,在小黃山督造九龍寺,以示皇帝說話是金口的威嚴和彌補九龍殿的失策。
萬綏懊惱橋
責編: 蔣彩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