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的“元日”指的是“正月初一日”,也叫“元旦”,即現(xiàn)在的春節(jié),現(xiàn)在的“元旦”在辛亥革命后才成為公歷歲首。
元日是新一年的開始,一年又一年,周而復(fù)始,讓人心生感慨。其實,人生境界的高低,就在于你對時光的感悟程度。一個人若感覺到時光匆匆,認為自己想做的事還沒做,時不我待,奮起直追,那其實他的人生才是有意義的。相反,對光陰不敏感,那就會渾渾噩噩,結(jié)局倒真可能是一事無成。元日詩中感流年,是一件有意義的事。
古往今來,詩人對元日的到來心情都很復(fù)雜,有的人感慨流年易逝。如唐代詩人司空圖曾作《元日》一詩,“甲子今重數(shù),生涯只自憐。殷勤元日日,欹午又明年。”詩的大意是,自己如今年歲漸長,自我懷有滿腔抱負卻都未實現(xiàn),空剩自憐。為了迎接新年一向忙碌不停,太陽落山后就意味著新的一年即將到來。詩人覺得自己一直在“殷勤”地勞作著,日子總算沒有虛度,但一年接一年的壓力還是讓他感覺出了時光飛逝。
同樣是唐代詩人劉長卿,他在《新年作》中寫道:“鄉(xiāng)心新歲切,天畔獨潸然。老至居人下,春歸在客先。嶺猿同旦暮,江柳共風(fēng)煙。已似長沙傅,從今又幾年。”全詩就非常感傷了,一是年紀(jì)大了,二來寄人籬下,三是長期在外為客,所以對于這一年一年的逝去,感嘆異常,這種心情別人是體會不到的。
相對來說,白居易是位成功人士,他在《七年元日對酒五首》之一中說:“眾老憂添歲,余衰喜入春。年開第七秩,屈指幾多人。”活了70歲,衣食無憂,面對新的一年,他沒什么哀嘆的。這種積極的心態(tài)非常難得,因為嗟卑嘆老其實沒有用,不如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當(dāng)然,對于新年的感受,心態(tài)最積極心情最陽光的莫過于王安石,他在《元日》中這樣表達自己的情懷,“爆竹聲中一歲除,春風(fēng)送暖入屠蘇。千門萬戶曈曈日,總把新桃換舊符。”此詩積極向上,充滿了喜悅,這可能也是它壓倒所有寫元旦之詩的原因了。
非獨塵世中人對光陰有感受,方外之人也是如此。唐代詩僧無可作《新年》一詩:“燃燈朝復(fù)夕,漸作長年身。紫閣未歸日,青門又見春。掩關(guān)寒過盡,開定草生新。自有林中趣,誰驚歲去頻。”但全詩無大喜大悲的情愫,一副平平淡淡才是真的模樣,這也許正是出家之人應(yīng)該有的樣子。
感悟流年,但我們不能被時光所拋棄,而是要緊緊地與歲月同行,不放過生命中的每一段光陰,這樣我們才不會為日月如梭而悲傷。
元日詩中感流年
責(zé)編: 蔣彩婷









